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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河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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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一章 燕阁低灯 (22 / 8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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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厢里安静下来。
方英杰从墙边取下一截旧帘杆,握在手里,慢慢站到外厢中央。
他在心里对那座无字坟低声道:
爹。
孩儿今日在这里。
孩儿还在练。
练时不能出声,不能震动楼板,也不能让木杆扫到琴案、香盒和矮柜。
练到第三遍时,内廊小门忽然轻轻响了一声。
方英杰手中的帘杆停在半空。
门开了一线。
王燕站在门后。
她没有穿见客时的衣裳,只披着一件素色薄衫,头上的钗环也卸去了大半。灯光落在她脸上,少了白日燕姬姑娘的疏淡,也少了前堂灯下那种让人看不透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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