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罪与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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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三章 接管 (17 / 76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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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可陆衡看见她的手一直没有松开。她指节发白,手背上青色的血管微微浮起。她不是不疼,只是不肯让疼从声音里漏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衡问:“林世昌什么时候开始控制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晚舟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她没有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的空气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外面有人经过,脚步声停了一下,似乎有人在门外低声说话。秦晚舟的身体本能地绷紧。直到脚步声远去,她才慢慢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从他说要帮我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衡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晚舟的视线没有落在他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那张小桌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爸中风以后,医院每天都要钱。不是一笔钱,是一直往下流的钱。药,护理,检查,康复,病房,还有医生说的那些可能有用、也可能只是让家属觉得自己没有放弃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停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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