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与欲

        旧阶还是窄，还是陡。潮气贴着墙壁往上泛，石缝里的水痕像多年没有干过。秦晚舟这一次带了同样的小冷光灯，光线压得很低，只照脚下，不让一点亮从外面漏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，她走得很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不愿让自己有时间去想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衡跟在她身后，也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风、草声、秦宅远处的灯，一点点被关在头顶之外。等秦晚舟重新把入口合上，地下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通道深处仍旧潮湿。

        墙边那些凹进去的壁龛积着灰，角落里偶尔有水珠落下，声音很轻，却在狭窄的暗道里被放得很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晚舟一直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陆衡在后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也知道自己又一次把他带进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打开这条路时，有些东西还像被迫撕开的伤口。第二次，伤口已经在那里了，只是她又亲手把它撑得更大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地下室的旧门被推开时，门轴发出轻微的涩响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晚舟没有停留，穿过那些蒙尘的木箱和铁皮箱，径直走到另一侧墙边。她伸手摸到暗格机关，片刻后，墙后传来一声很低的闷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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