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测者的伪证

        一道无形的冲击波以两人为中心扩散开来。囚室内的波形图纷纷自燃，那些脉冲仪在一阵火花中彻底报废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晴喷出一口鲜血，整个人瘫软在江寒怀里，原本狂暴的心跳瞬间平息下来，变得微弱而紊乱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几十公里外的因果律科技大楼顶层，正在等待「夺舍」完成的莫然，突然发出一声惨叫。他手中的手提箱爆发出一阵暗红色的光芒，随即化作一堆废铁。

        莫然跪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地吐着黑色的黏液，他的双眼恢复了清明，却充满了极度的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沈启然……他……他刚才就在我脑子里……」莫然颤抖着，像是一个刚从噩梦中惊醒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5.

        监狱囚室内，灯光闪烁了几下，恢复了冷静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晴靠在江寒怀里，眼神中的狂热已经熄灭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骨的空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毁了它……」她呢喃着，「你毁了唯一的完美未来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完美不应该是以牺牲人性为代价的。」江寒轻声说道，替她擦去嘴角的血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晓走过来，看着这一切，心中百感交集。她发现，虽然苏晴是有罪的，但在这场宏大的物理悲剧中，每个人都是被命运拨弄的音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江寒，莫然那边的信号断了。」林晓看着通讯器，「但我们还没赢。莫然手里还有恶魔的随机数的物理备份。他现在已经被逼疯了，随时可能采取同归於尽的极端手段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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