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测者的伪证

        「S-109潜艇的失踪，并非因为实验失败。而是因为我们在深海的坍缩实验中，不小心开启了一个门户。在那扇门户後面，我们观测到了一个非生物性的意识体。我们称之为海德拉Hydra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它不是外星生物，它是我们所有人痛苦与怨念在量子场中的纠缠产物。只要有人类存在，只要有人在痛苦，海德拉就会不断壮大。它试图通过S-109潜艇降临现实，将全人类变成它意识的一部分，从而终结所有的痛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选择了自毁，并将109潜艇冻结在时间里，就是为了当它的狱卒。但克劳斯和莫然不懂，他们以为那是神蹟，以为那是绝对秩序。他们不知道，那其实是一场永恒的、没有自我意识的集体噩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晓读到这里，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，沈教授与江寒这对父子，三十年来对抗的从来不是什麽算法，而是一个源自人类内心最深处、试图抹除个性的幽灵。

        3.

        「林警官！你快看窗外！」

        通讯器里传来了同事惊恐的叫喊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晓冲到窗边，推开窗户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滨海市远方的海面上，在S-109潜艇曾经出现过的那个坐标点，一个巨大的、近乎透明的球体正缓缓升起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球体直径约有两公里，它不反射阳光，反而像是一个巨大的透镜，将周围的云层与海水扭曲成一种奇异的几何形状。它的内部闪烁着无数细小的、红色的光点，像是数以万计的心脏在同步跳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就是……海德拉的实体化？」林晓握紧了手中的透明薄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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