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更正

        谢衡静默了片刻，低声喃喃自语：「我以前也觉得，我是在保护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有什麽资格这样觉得呢……」那张脸又是皱眉又是苦笑，像是揉成一团的纸张，掰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***

        如今想来，那天晚上美其名是探讨案件进度，倒不如比较像是：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觉得个案J的档案建得好，但是实际去读音档痛苦到不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心理师要花至少二十分钟让她进入状况。但是她进去後做了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她开始谢谢心理师帮她厘清事件发生的前後顺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顾行止：「然後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然後就没有然後了！一边哭一边说谢谢，然後谘询时间结束！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既白喝了一口酒，「我这个个案的音档有十二支！几乎每一支都长这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顾行止：「辛苦你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既白：「然後还有那个个案S，根本就是死变态。」、「对，他小时候被父母家暴有心理创伤，但是凭什麽他就可以骚扰心理师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听他在那边冯小姐，你今年几岁？不方便说啊！但是你看起来是我未来的老婆耶！」林既白小小翻了一个白眼，然後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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