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更正

        林既白决定她要听不懂话中之意：「咳咳，你不是要让我看资料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他顺势应了一声，快速点了几下後，把其中一台笔电转向她：「先看这个结构。」萤幕上是一份被切割过的资料树状图，不是完整病历，也不是单一案件纪录，而是被拆成多段的「节点标记」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既白皱眉：「这不是一般的医疗资料库格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对。」顾行止坐在她旁边，轻声道：「这比较像是——跨机构整合後再二次脱敏的版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脱敏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把可追溯身份的栏位全部移除，但保留临床行为结果。」他停了一下，「问题是，这种格式不会单独存在，除非有人在不同司法区之间做过资料搬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既白的手停在微温的滑鼠上：「所以不是单一医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。」顾行止没有直接下结论，只是把另一份档案滑到她面前，「你看这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份极简的行政备注页，来源标示被压缩成代码，但仍能辨识出几个关键字：境外合作计画、短期试验、观察性介入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既白凑过头去，盯着那行字，一个字一个字慢慢读过去。「这已经不是医疗纠纷了。」她低声说：「这是……非法研究吧！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过头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行止没有否认，只是把笔电往回收了一点，用意味深长的语气：「我们先不要用非法或阴谋这种词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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