孽胎

        吴进攥皱了手里的笔记本，他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点感冒而已。”吴进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来，“怕传染大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视央看着他，微微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年轻同志，要多注意身体。”赵视央温和笑笑，透着领导对下属的体恤。说完，他淡淡扫了一眼吴进身后的科员，说；“基层工作辛苦，都别硬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进垂着眼，跟众人一齐道：“谢谢赵处长关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视央没再说什么，微微颔首，转身继续往外走。赵主任松了一口气，又赶紧跟上去，嘴里念叨着“赵处长真是平易近人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里的空气重新流动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新科员凑到吴进身边，小声感叹：“吴哥，那个赵处长看起来好年轻啊，人还挺好，专门问你身体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进勉强挤出一个笑，“嗯……是，领导挺随和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带几个新人去了单位附近的一家小面馆。几个人点了牛肉面，吃得热气腾腾。吴进没点，说中午吃多了不饿，坐在角落里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也都不奇怪，只有周扬面色不太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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