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来,你有没有回来?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明明可以不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丢了也是丢了，不吃很浪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雯雯用一种看穿一切的眼神看我。「你这个藉口，是我这个月听过最烂的一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哪有藉口，我真的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每次都真的什麽，然後就把他给的东西吃光光。」她掰着手指，「早餐真的饿，水真的渴，现在豆干真的饿，你到底哪来这麽多真的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回答，低头继续啃手上的模型边角料，假装很专心。她看我不接话，也没有再追问，只是自己在旁边笑了很久，笑到我拿刀片柄敲她手臂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笑够了没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还没。」她擦掉眼角笑出来的泪，「你知不知道你刚刚讲冷掉了、有点硬的表情，好像在形容什麽山珍海味一样认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本来就要形容清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一块豆干需要形容成这样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没吃过就不要乱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笑到直接趴在桌上，肩膀一抽一抽的，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，抬头看我，眼神忽然变得认真了一点：「你自己有没有发现，你讲这件事的时候，一直在笑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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