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太监

        沈绾淳站在指定位置，只看得见袋口和前片。

        竹盘底略滑，佩兰取来一块乾布垫住，盘子便稳稳停在小几中央，不再往榻沿挪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香囊布色相近，针脚却不全一样；有的线尾藏进折边，有的只留一小截，翻动时便微微翘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绾淳先看布面细纹，再看袋口收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认得几种做法，却不能只凭颜色分出每个香囊是谁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佩兰把最上面的香囊留在左侧，尚未翻看的仍放在右侧。

        两排相隔一指宽，没有交叠。

        萧贵妃拿起小几上的一个素色香囊，翻到背面看了看袋口，问：「这个袋口，是你收的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绾淳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香囊是素色的，袋口收得平整，针脚排得均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认得自己缝的那几针的走法，答道：「回娘娘，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香囊背面朝着沈绾淳，缝线从折边内侧收进去，线尾藏得不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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