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楼尽头的寝室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条线都指向同一件事：那一晚，知道发生了什麽的人，远比她原本以为的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真正开口的人，几乎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又在看那堆东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声音从旁边落下来时，林予澄抬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若岑站在她桌边，手里抱着一叠要送去导师办公室的作业本。她最近看起来比平常更疲倦，眼下有很淡的青色，制服领口却还是一样扣得整整齐齐，像只要把自己收得够紧，某些东西就不会从裂缝里漏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是也在看？」林予澄把纸收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若岑没否认，只把视线落在她画满连线的笔记页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现在还缺一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哪一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动机。」白若岑说，「你知道她被关、知道有人没开门，也知道校方掩盖。可是你还不知道，为什麽他们非得让她闭嘴不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澄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知道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白若岑沉默两秒，像在衡量什麽，最後只说：「我知道有人可能知道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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