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影在2026

        我抬起头，对上她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认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想死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活得久了。」她若无其事地喝了口咖啡，「累了。想去陪陪我爱人。再说历家历代也辛苦，我要是解脱了，他们不需要再被我束缚，能去过自己的日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说这话的语气，像在说一件早就想清楚了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手指在杯缘上停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心跳漏了一拍。不是形容，是真的漏了。我听自己的心音听了十年，那一下我认得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轻轻呼了口气：「我办不到让人死。我的手，是从死神那里把人抢回来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略显失望，转回话题：「若是你对历肆有意思，我准许你们交往。你这个人，定不会把我的秘密说出去，搞不好哪天还真被你研究出来怎麽让我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再说吧。我暂时没有交往的打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点点头，没有追。停了一下才说：「段医生，我必须承认，你长得很像我爱人。你顶着这张脸跟历肆在一起，我现在还没办法接受。但要是你们真心相爱，我会祝福你们。我希望你能幸福快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：「真有这麽像？这样我终於理解为何第一次见面就问我喜不喜欢女人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但我知道你不是她。」她说，「你们性子完全不同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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