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情

        “真贪心，”我娇声说道，在他腿上变换了一下姿势。他那早已平息的欲望竟又开始萌动，透出一股微弱却顽强的生机。在积压了一辈子的欲望骤然释放面前，衰老与病弱根本不值一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，我转过身，背对着他。我再次缓缓坐下，将自己套在他身上——这次是反向的姿势。新的角度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。我双手紧握轮椅扶手，以此借力。我回过头，注视着他的神情——那是一种敬畏、羞愧与无法遏制的渴望交织而成的复杂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再次开始动作，研磨的节奏变得更慢、更深。他的双手环抱住我的身体，手指寻觅并揉捏着我的乳头；他那没有牙齿的嘴寻找着我背部的肌肤，吮吸并啃咬着我的肩胛骨，在我的皮肤上留下一片片湿润的深色印记。他正用属于自己的方式——唾液与绝望——在我身上留下烙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孩子……”他突然含混地说道，意识显然已在感官的迷雾中飘忽不定。“科尔……他从来没有……汉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当我就这样将自己深深套在他身上时，听到这些名字，一股纯粹而黑暗的力量瞬间贯穿了我的全身。“别去想他们，”我厉声低语，身子重重地压在他身上。“此刻，你不是祖父，也不是父亲。你只是个坐在轮椅上操弄年轻女孩的男人。记住这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发出一声呻吟，那是彻底缴械投降的声音。在那份屈辱感与极致的生理刺激催化下，他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。那又是一次虚弱、颤抖的释放，但他却像年轻时初尝云雨那般惊叫出声。他的身体彻底瘫软下来，像一具沉重的死物般压在身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终于从他身上下来，双腿有些发软。我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，浑身泛着汗光，身上留着那对父子俩的印记——他们交融的体液正顺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。他仰头注视着我，眼中交织着困惑与极度满足后的泪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不明白，”他低语道，声音破碎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俯下身，捧住他的脸庞，在他额头上印下一吻——那是一种扭曲的、荒诞的温柔。“你不需要明白，”我轻声说道。我从地上捡起裙子，却没穿上，只是把它挡在身前，像是一面单薄的盾牌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我走向门口时，身后传来轮椅转动时发出的嗡嗡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会回来吗？”他声音里透出的那份希冀，既可怜又令人心碎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门口停下脚步，回头望向他——在灯光晕染的圈影里，他像个萎缩的老人，身上满是欢爱留下的痕迹；裤子褪到了脚踝处，空气中弥漫着性事后的气息与薄荷醇的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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