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情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你的存在。”我耸了耸肩，尽管话语沉重，动作却显得漫不经心。“你活得理所当然，仿佛你应得生命中发生的一切美好事物。仿佛仅仅因为你循规蹈矩，就理应拥有爱、幸福和成功。而我想让你明白，这一切都毫无意义。只要有人愿意伸手去夺取，你所建立的一切瞬间就会崩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这一切仅仅是——什么？”“某种扭曲的复仇幻想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是我的胜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盯着我看了许久，泪水在脸上蜿蜒，嘴唇微微颤抖。随后，她的神情发生了变化——变得冷硬、封闭。她用手背抹去脸颊上的泪水，却把睫毛膏蹭得更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现在或许是赢得了他，”她低声说道，“但你永远不会幸福。像你这样的人，根本不懂如何获得幸福。你只懂得如何毁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许吧。”我歪着头，审视着她，“但至少，失去一切的人并不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笑了，笑声空洞。“我真替你感到可悲。真的。你把太多时间花在摧毁我身上，以至于一旦没了可恨的对象，你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出去，汉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就走。”她转身走向门口，随即停下脚步，手搭在门把手上。“不管怎么说——我希望他伤透你的心，就像你伤透我的心那样。我希望你爱上他，然后眼睁睁看着他离你而去。”“我希望你终于明白失去一切是什么滋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再多说一个字便转身离去，身后传来房门合上的轻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独自站在寂静的公寓里，心跳如鼓。这场对峙完全按我的计划进行——我摧毁了她，羞辱了她，让她心碎离去。但这次感觉有些不同。我内心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发生了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到正在浴室里等我的泰勒。想到他抚摸我身体的双手，他在我耳边的低语，以及他注视我时那般深情的眼神——仿佛我是他眼中唯一重要的人。这是这场游戏开始以来，我第一次感受到了除了满足感之外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感到了恐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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