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对头又在我怀里醒来了

        沈砚正在桌前，听见开门声抬起头，看见浑身湿透、脸色发白的林以恒，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：「你怎麽淋成这样？伞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没事。」林以恒别开脸，声音发着抖，硬邦邦地，「一点雨而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想理沈砚。他们还在冷战。他才不要，在这个人面前，露出半分狼狈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砚抽了条毛巾走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自己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以恒伸手接过——手指擦过对方的指节，烫得沈砚一愣：「你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说我自己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毛巾抢了过去，转过身，自己胡乱擦着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擦到一半，他的手抖了一下，毛巾差点掉下去。他咬着牙，重新握紧，继续擦。

        背後那道目光，一直没有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那个人在看。他就是不肯转身。

        换衣服的时候，他扣扣子扣了三次才扣上——手指不听使唤地在抖，冷得指节发僵。他把湿衣服团成一团扔进洗衣篮，动作大得有点刻意，像在证明什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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