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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李昂端起一碗温度刚好的浓郁鲈鱼汤递给她，「记得你前公司的老客户VERNA……非纳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王艾拿起汤匙舀了舀，待喝了一口鲜美热汤之後，才点了点头：「嗯，在创思的时候，他们的架构维护是我负责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们几周前去创思找你，发现你离职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李昂微笑着看她，「非纳那边的人动用关系一路追查，最後摸到了赫普科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王艾抬起头，认真地想了想：「应该是创思接手的人把底层设定改了，主机间对应的数据传不过去，系统就出错了。他们找我是正常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李昂看着她这副理所当然的严肃模样，唇角微微上扬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发生什麽事，他的老婆永远都能把它分析得像故障排查报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对。」他点头，「所以今天下午，总经理室收到了一份合作意向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王艾又继续低头喝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一笔惊天大单。」李昂故意顿了一下，特地观察她的表情，「而且非纳在合约附录里特别写明，专案唯一的技术负责人，必须是王艾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王艾喝汤的动作停了，两秒後，她放下汤匙，「那我明天要开权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李昂再次笑了笑，眼神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，「嗯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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