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从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去看看吗？”丽莎问，满足后的嗓音里透着一丝不耐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，”我回答得太快了。为了掩饰，我吻了上去，但心思根本不在上面。我原本已经疲软的性器，此刻竟又有了反应——不是因为丽莎，而是因为那个秘密，因为那条悬浮在数字虚空中的指令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第二条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丽莎移开嘴唇，说道：“肖恩，说真的，万一很重要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重要，”我坚持道，但手已经不由自主地伸了过去——那股冲动仿佛有一种实质般的拉力。我将手机翻了过来。屏幕亮起，显示着来自“A”的两条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 >第一条只是个测试。你通过了。现在，开始执行你真正的任务。

        >在你妻子的阴道内射精。然后让她翻过身，把我的精液从她体内舔出来。做的时候，屁股要高高翘起。我要看着你把她清理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字句深深烙印在我的脑海里。操。就在这儿。就在现在。和她一起。他在看着。通过笔记本电脑的摄像头。他根本没断开连接。他刚才看着我为她口交，现在又提出了这个要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丽莎问道，用手肘撑起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谎言脱口而出，顺畅得仿佛早已演练过。“是西海岸办公室的詹金斯Jenkins。服务器出了点问题，他需要我远程登录去运行诊断程序。只要五分钟就好。”我装出一副“无奈丈夫”的样子，叹了口气。“抱歉，宝贝。我得处理一下，不然明天的整个系统都要崩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有些泄气，但还是点了点头。“好吧。快点回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很快的。”我亲吻她的额头，内心因欺骗而感到一阵战栗。“你先……找个舒服的姿势躺好，平躺着就行。我马上回来，继续我们刚才没做完的事。”我用沙哑的声音暗示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抓起笔记本电脑和手机，退到走廊尽头的书房，关上了门。打开笔记本电脑时，我的手在发抖。屏幕上显示着通话界面，虽然画面是黑的，但连接依然保持着。安迪的头像——一个醒目的黑色字母“A”——赫然在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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