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男友妹妹睡了

        桌布下面，苏念的脚尖碰了一下我的脚踝。不是踢，是脚尖轻轻压上来，隔着袜子贴住踝骨。我的腿在桌下微微一缩，但没有躲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同时在给苏远夹菜。「哥，这个鱼你尝尝，嫂子做的特别好吃。」声音清亮表情自然，桌下的脚尖在我脚踝上停了三秒才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远尝了一口说确实好吃。我看着自己碗里的饭，脚踝上被她碰过的皮肤还在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饭后苏远看了会儿电视。九点打呵欠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先睡了。你们也别太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晚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哥晚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次卧门关上。水声，牙刷的嗡嗡声，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念关了电视。客厅只剩厨房一盏小夜灯。她转过头看我，琥珀色的眼睛在微光里很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嫂子，你先洗还是我先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进了主卧浴室。热水冲了很久，擦干身体换上背心和短睡裤，吹干头发。出来时苏念不在卧室里。我躺上床，右边，长发散在枕头上。路灯的光横在床尾。走廊尽头次卧里睡着苏远，和前三晚不一样。前三晚隔壁是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走廊里传来客用浴室的水声。苏念在洗澡。水声停了，吹风机响了一阵。主卧门被推开，她走进来。浅蓝色吊带睡裙，头发半干，发尾贴在脖子上。她关了门，锁按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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