纲手大人的秘密诊所

        诊所的铃从第二夜起就不歇气了。静音姐姐抱着一摞预约单进来，脸红得像发烧，把单子往桌上一放："纲手大人，此些人……皆讲自己淤积了，硬得下不了床。"纲手大人扫了一眼，数出七张，"嚯"了一声："木叶的上忍几时学会了撒谎，撒谎也不会，讲得倒齐整。"她把七张单子往我手里一塞，"小夜，全排上。帘子加一道，里间也腾出来。"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夜头一个到的是春野樱，她不是病人，是来讨差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在帘外，军服扣子扣到下巴，耳朵红透了，声音倒亮："纲手大人！我要当诊者助手！我十六了，已成年，忍校毕业证、兵籍纸、医疗查克拉执照，三样皆带了！"她把三张纸拍在桌上，"三百六十个穴位，我倒着也背得出！"

        纲手大人正在里间喝酒，闻言撩帘出来，瞅她三秒，伸手就把她外衣的带子脱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"诊者助手先验身。"她讲，"淤积病过手要贴皮贴肉，你里头那处窄不窄、润不润，先要摸清。"她两根手指按在樱的腿根往两边一分，樱整个人僵成一块板，动不了，也分不开。我在旁边记账，笔尖顿在纸上——樱的那处，小夜我瞅得清清楚楚，粉得很紧，口只有一指宽，湿是湿的，水光一点点挂在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"嚯，处子。"纲手大人讲，"处子窄，窄则不耐插治。先扩。"

        "扩……扩法是什么！"樱的声音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"我的指头，加你的奶子。"纲手大人把她按到诊床上，中指往里一寸寸送，一边送一边碾前面那颗小核，碾得樱腰直往上抬，"你奶子长得正好，兜得住管子，也夹得住。此乃乳交疏导，先学受，后学施。"樱整个人抖得像筛子，嘴里还在背穴位："气海……中极……嗯……关元……"背到第三个就全碎了。纲手大人中指往最里头一顶，樱"啊"的一声高喊，两条腿夹住她的手，"纲手大人——！""嗯，此乃共鸣，不算失态。"纲手大人抽出手，擦都不擦，"记：二号诊者，身已开，课业从零起。"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夜的病人是两个：童颜的漩涡鸣人，与李洛克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洛克是鸣人带来的，进门先给纲手大人鞠了个躬，剃得发亮的头一抬，眉毛粗得像两把刷子："纲手大人！在下十七，已成年！淤积十日，请施治！"纲手大人拿软尺绕着他的管子量了一圈，量完把尺一搁，"嚯"了一声："长七寸，围两寸二，硬足乃全硬。此乃体术忍者的气血，淤得凶，通得也快。"她把软尺递给我，"小夜，建档。鸣人尺寸在册，李洛克同页——同页对照，省纸。"

        合治的规矩，是那一夜定下的。纲手大人躺回帘子里头，讲："四个人同夜，一诊者顾不过来。樱，你跪在床尾，拿奶子管一个，拿脚管一个。小夜报数，我报穴。"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帘子里头成了我记不过来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樱跪在床尾，两团奶子往中间挤，挤出一条沟，夹住李洛克那根粗管子上下撸。她奶子不算大，软，一压就扁，正好把龟头包在里头。李洛克整个人绷成一块板，闷声报："春野同学！此个力道，在下受得住！""受得住也别动，动了我算你不合格。"纲手大人跨坐在鸣人身上，腰一沉坐到底，两个人同时吸凉气，她"嘶"了一声："年轻人，此乃气血足，硬成苦无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樱的两只脚也没闲着。李洛克溢一回歇三息，歇的那三息里，她就把两只脚心贴上去，脚趾掐住龟头往下拽，脚心从根部搓到顶，搓得那根管子又硬起来。纲手大人在里头还不忘医嘱："足交续力，此乃第二疗程的引子——樱，脚趾再往里掐一分，对，就此个力道。"樱一边喘一边应："是……是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我记账记到第三回，笔就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纲手大人那一夜的高潮，是我一笔一笔记下来的。她每溢一回，我便画一道竖。第一回是鸣人溢在她子宫里，她仰头"哈啊——"了一声，整个人软下去；第二回是她自己摇出来的，磨得床架跟墙打架，咚、咚、咚，帘子晃得我的记录板站不住；第三回是樱的奶子夹着李洛克射在她脸上，白的溅在她眼皮上，她眨了眨眼，骂了一句，跟着自己高潮了，第四回；第五回是李洛克溢完还漏了一泡尿，尿顺着管子往下淌，淌得樱两只脚心全是，樱"呀"一声往后缩，纲手大人在里头讲："不许缩，那是水，水要接着搓。"樱就接着搓，搓得脚心发烫，第六回是她搓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七回之前，纲手大人失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她坐到底不动、内壁连绞十缩的时候。她"嗯"到一半声音断了，跟着帘子里头传来一阵水响，很急，打在床板上。静音姐姐端着药碗站在帘外，脸红得说不出话。纲手大人在里头喘着讲："记：溢讫兼失禁，乃宫口受激之应，非诊者失态。"她顿了顿，酒壶就在手边，灌了一口，补一句，"……水多，乃疗效佳之征，不必记。"我在帘外憋笑憋得肩膀抖，那一竖我还是画了，画在页边，画得比哪一竖都长。

        治讫，两个病人提裤子出门，脚步都是飘的，飘到院子里还互相搀。樱从帘子里头出来，白大褂前襟湿了一片，头发全黏在脖子上，眼睛亮得吓人。她走到我跟前，声音压得极低："小夜护士……纲手大人夜里，皆是此个模样？"我讲："今夜算收敛的。"她"哦"了一声，站了一会儿，又讲："明日……我还来。"

        帘子里头，纲手大人已经在叫下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静音姐姐抱着一叠新单子进来，最上头那张是急诊，朱笔圈了三个名字：手鞠、勘九郎、我爱罗。她讲："砂隐的使团今夜到木叶，三人同车，同车同夜。勘九郎讲……他兄妹三人皆有此症，皆硬着来的。"纲手大人接过单子瞅了瞅，"嚯"了一声，把酒杯往床头柜上一搁，讲得极平淡："排。兄妹同治，乃合治之最，省药，省力，疗效加倍。"

        我把诊簿翻开，那一夜的预约栏里，名字已经排到五夜之后了。帘子后头，纲手大人正在叫樱背穴位，背错一个，弹一下额头。我忽然觉得，此诊所往后的账，怕是要记到我一夜熬三回了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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