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柔的手

        “对我而言，没什么区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吻了他。轻柔而迅速，唇齿间尝到了湖水、他的体液，以及花朵散发的阵阵甜香。他的手揽住我的腰，轻轻捏了捏。那一刻，我们仿佛只是置身森林中的两个男人，站在斑驳的光影里，除了此刻的亲昵，别无他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吃午饭吧，”我贴着他的唇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，吃午饭。”他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们谁也没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───

        木屋里很凉爽。大厅里弥漫着克里斯今早煎薄饼留下的香气；窗户敞开着，从湖面吹来的微风拂动着窗帘。我把手提袋放在中岛台上，取出三明治——那是用酸种面包夹着火鸡肉和切达干酪做成的，裹在蜡纸里，在冷藏箱里被压得有些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克里斯从冰箱里拿了两瓶冰啤酒，在台面边缘撬开了瓶盖。他递给我一瓶，用瓶颈轻轻碰了碰我手中的那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了接下来的一切，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了接下来的一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们赤身裸体地站在中岛台旁吃着东西，髋部不时碰撞在一起。克里斯几口就吃完了他的三明治。我吃得慢些——我又在注视他了：看他咀嚼时下颌的动作，吞咽时喉结的起伏，还有他偶尔探出舌尖去接住掉落碎屑的样子。当他咬下第二口时，我意识到他也在看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我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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