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殖之旅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十六章他仍留在她体内，依旧坚硬，深深地埋在深处

        病房里的宁静显得格外脆弱，唯有暖气通风口轻微的嗡嗡声，以及新生儿睡梦中发出的细微叹息，打破了这份寂静。在毯子底下，马克的手指仍在抚弄她肿胀的外阴——这既是一种承诺，也是一种威胁。莎拉的身体写满了疲惫，但他指尖所及之处，却唤醒了一股深沉而悸动的渴望，将身体的酸痛感完全掩盖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收回手，将指尖凑到唇边，品尝着她身上残留的情欲气息。“你尝起来既有新生命的气息，又透着一股饥渴，”他低语道，目光紧紧锁住她的双眼，“我那完美而空虚的妻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莎拉倒吸一口凉气。“我不空虚，”她声音沙哑地低语道，“我被你填满了。我还能感觉到你的精液留在我的体内，喉咙里也还残留着你的味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克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满足笑意。他站起身，动作流畅得如同捕猎的野兽。他没有走向门口，而是走到窗前——从这里可以俯瞰医院的正门，黎明前的昏暗中，车辆往来，灯光闪烁。他拉开一点隐私帘，在窗外世界中留出了一道狭窄的垂直缝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过来，”他说，语气不容置疑。

        莎拉撑起身子，缝合处的伤口传来一阵刺痛，让她不禁皱了皱眉。她挪步走向他，病号服随之敞开；她那因涨奶而沉甸甸的乳房轻轻晃动，在冷空气的刺激下，乳头挺立起来。他将她拉到身前，让她背靠着自己的胸膛，面向窗外。他双臂环住她，双手径直覆上她的乳房——粗糙而温热的掌心，贴着她那柔软且肿胀的曲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看外面，”他在她耳边低语，牙齿轻轻擦过她的耳垂。“外面那些人——刚下班的护士、准备查房的医生、来探视的家属——他们根本一无所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病床的隐私帘隔出了一方属于外界的空间，但莎拉的世界此刻却只剩下身后马克那滚烫的躯体；他的双手揉捏着她的乳房，那硬挺的肉棒则抵在她的病号服缝隙处，一下又一下地强力顶弄着。他在她耳边低语，那声音仿佛带着某种不可违抗的命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根本不知道这房间里正在发生什么，”他低声说道，嗓音因情欲而变得低沉沙哑，“他们看到的只是一个窗口，一位正在康复的母亲。他们看不见我的手正揉弄着你的乳房，也看不见你到底有多么饥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一只手从她的乳房滑落，掠过她腹部的曲线，探入了宽松的病号服下摆。他的手指触碰到了她双腿间那厚厚的卫生垫——上面浸透了产后的体液，以及她那近乎绝望的渴望。他用手掌用力按压下去，那股压力让莎拉敏感而酸痛的身体猛地一颤——痛楚与尖锐、无法否认的快感交织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为我湿透了，”他低吼道，“即便你的阴道还有撕裂的伤口，即便才刚刚缝合；即便你才刚把我们的儿子从那里生出来……你依然是我那个贪婪的小荡妇。”莎拉的头向后仰去，靠在他的肩上，双眼闭起。“嗯……”她轻声呢喃，臀部向后抵住他的手掌。这种屈辱感——站在这里，毫无遮掩地对着窗户，任由他这样触碰——反而让她的情欲燃烧得更炽热、更深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另一只手仍停留在她的乳房上，拇指在乳头上反复揉弄，直到渗出一滴乳汁。他将那滴乳汁抹在她的唇上。“尝尝你自己的味道，”他命令道。她张开嘴，让那温热甘甜的液体覆上舌尖；其中还混杂着他先前留下的、尚未散去的精液的咸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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