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零次返回

        「别把灰白说给他听。先问他今天拆下来的东西怎麽放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周柏那端先传来一声拖椅子的响动。他说旧件给叶工带走，坏的新件放回袋里，没跟另外一只混，问还要不要写得这麽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砺说要，又问谁叫他这样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她啊。刚才不是都看见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听澜望向托盘，周柏的手套在盖子上留着一小块水痕。她突然很想回去向他解释，自己不是疑心他换了东西。可她现在连该从哪句话开始都拿不准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对到维修结束，频道里没有出现录音尾段那个完整问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砺问，这能不能先排除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只能说，今天这份通讯纪录里没有。」莫棠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策把自己的便笺推过来。他原本的不清楚下面，又写了一行：资料柜收到的档案，是哪一种？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一直在听它说什麽。」他说，「也许该看看，它被放在哪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砺看着他。「不是你们的输出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它从柜子送出来，不代表它原本就是算出来的。我想查初装留下的档案清单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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