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命山河

        逐舟点头，将自己的口供也递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完未验内货那一行，没有替他添一句青原能作证，只指向末尾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个舟，像翻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手疼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知道疼就别再拿去撬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栈主听见门，立即转过头。逐舟连忙说人还在、修门的事没跑，只是不能把他绑在院里代替货看一辈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霜将已拆的第三卷与两截帘分开收好，留差役守栈与相关人，另派人查街侧搬货的去向。她自己要去河街问收件铺，准逐舟和青禾同行，认货只认实际看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原纸仍收在她的文件袋里，车也仍留在院中。逐舟只抄了要去的地方，塞回自己的油布包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出货栈，青禾用右手替他掀起垂下的门帘。他侧身过去时，左肩险些撞上门框，又往旁边挪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今天跟着走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逐舟望向顾霜已踏上的街道，将手里那支笔收好，跟了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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