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屁者

        第1章温热的气息拂过靴尖，随后他的双唇贴了上去

        地下室已经焕然一新。约翰尼花了整整三个小时，将一切布置成他理想中的模样——厚重的帆布铺在水泥地面上；一把金属椅安置在正中央，头顶上方悬着一盏孤灯；从储藏间拖出来的木箱敞开着，里面的物件整齐地排列其中。他把每一样东西都检查了两遍，甚至三遍。一整天，那种期待感在他胸腔内不断积聚，像是一团缓慢燃烧的火焰，让他的注意力愈发集中，动作也变得更加敏捷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，他坐在那把金属椅上，双脚稳稳地踩在帆布上，看着西蒙站在楼梯底部——那张脸上写满了人们所熟悉的、属于他的那种倔强。他双臂抱胸，下颌紧绷，眼神中透着挑衅的锋芒，尽管喉间跳动的脉搏早已出卖了他真实的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认真的。”西蒙说道。这不是一个疑问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辈子从没像现在这样认真过。”约翰尼的目光缓缓扫过西蒙的身体：紧身的黑色上衣，完美贴合大腿轮廓的深色牛仔裤，以及赤裸着踩在冰冷水泥地上的双脚。“你说过想赢回你失去的特权。我正在给你这个机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蒙伸出舌尖舔了舔下唇——这是一个连他自己恐怕都没察觉到的、流露出紧张的小动作。“那如果我不想要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大可以走回楼梯上面去，我们就当这段对话从未发生过。”约翰尼摊开双手，掌心向上，摆出一副通情达理的姿态。“不过，我想这并非你所愿，对吧？我觉得你一直在等一个人，能给你提供这一切——秩序、后果，以及一种让你能够争取到你所渴望之物的方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之间陷入了沉默。地下室里空气微凉，弥漫着水泥的气息和陈旧储藏空间特有的霉味，但约翰尼仿佛能尝到从西蒙皮肤上散发出的热度。他能清楚地看到，西蒙的胸膛随着略显急促的呼吸而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该怎么做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问得有些粗粝。约翰尼笑了。“首先，过来。跪下。让我看看你有多感激这次机会。”他伸出一条腿，作战靴上磨损的皮革在光线下泛着微光。“先从这双开始。今天早上跑步时弄脏了。我要把它们擦得干干净净，亮到能映出我的倒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蒙的下颌紧绷起来。有一瞬间，约翰尼以为他会拒绝，会转身上楼，留下两人在未竟的渴望中备受煎熬。但随后，他的神情发生了变化——那层精心构建的伪装出现了一道裂痕——他迈着缓慢而坚定的步伐走上前，停在约翰尼岔开的双膝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立刻跪下，而是直视着约翰尼的眼睛。尽管身体正缓缓降向冰冷的帆布地面，那股不屈的神采依然炽热。先是一膝着地，紧接着双膝跪下。双手放在大腿上，下巴微微扬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好，”约翰尼低语道，看着这个词仿佛化作了实质的触碰。西蒙眼睑颤动，双唇微张，呼出一口急促的气息。“现在，让我看看。用你那张漂亮的嘴。我要隔着皮革感受到你的舌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蒙双手撑地，身体前倾。温热的气息拂过靴尖，随后他的双唇贴了上去——那是一个干涩而近乎虔诚的触碰，让约翰尼全身都泛起了一阵战栗。紧接着，西蒙的舌尖在磨损的皮革上划过，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；约翰尼不得不紧紧抓住椅子的边缘，才克制住自己想要伸手向下的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这样。别急。我要每一寸都擦得干干净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动作缓慢而有条不紊，约翰尼能感觉到，随着舌尖的每一次舔舐，西蒙正愈发沉浸其中。他肩头的紧绷感开始消退，呼吸也变得愈发平稳、从容。他从靴尖一路向上，沿着脚背细致地舔舐着皮革；当触及脚踝并向鞋带处移动时，他喉间溢出一声轻响——那声音介于叹息与呻吟之间。“现在开始沉浸其中了，是吧？”约翰尼的声音比他预想的要低沉。“我能感觉到你在我面前一点点融化。那些反抗的劲儿，全都软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蒙没有用言语回答。他将脸颊贴在约翰尼的靴子上，把脸埋进皮革里；约翰尼看着他的双眼轻轻合上。这一幕让他浑身涌起一股炽热的电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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