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屁者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为什么没在那儿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分心了。对不起，主人。不会再有下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，确实不会再有了。”约翰尼缓缓绕着他走了一圈，目光扫过他颤抖的肩膀，以及那急促而惊慌的呼吸。“因为你要好好学学，忘了自己的本分会是什么下场。从现在开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伸出一只靴子，用鞋尖抵住西蒙的胸口。“把它们脱掉。慢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蒙的手指熟练地解开了鞋带，尽管动作间仍带着些许颤抖。他小心翼翼地解开每一个结，松开皮料，随后将第一只靴子从约翰尼的脚上褪了下来。接着是第二只。他将靴子整齐地放在身侧的地板上，保持着低头的姿势，静静等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好。”约翰尼在玄关角落的扶手椅里坐下，双腿大大地敞开着。“现在，把它们穿回去。不过这一次，你得先清理干净。用你的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蒙的呼吸明显一滞。“是，先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拾起第一只靴子，双手捧着，仿佛在呵护一件珍宝。随后，他低下头，将双唇贴在皮面上，虔诚地亲吻着。他的舌尖沿着鞋底与鞋面的接缝处游走，品尝着灰尘、污垢，以及那历经磨损的皮革所散发出的浓郁泥土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慢一点。”约翰尼半眯着眼注视着，一只手搭在自己的大腿上。“让我看看你有多崇拜这些靴子。让我看看，对于我给你这个再次发挥作用的机会，你有多么感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蒙抵着皮面发出一声低吟，震动透过皮革传导开来。他用舌头在靴侧、脚踝处以及鞋带上反复舔舐，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。每一寸皮面都得到了他的“关照”——被亲吻、被舔舐，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狂热去崇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跟我说说话。告诉我，你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您的‘舔靴者’，先生。”西蒙的声音隔着皮革显得有些闷，“一个绝望而可怜的、需要时刻被提醒自己位置的‘舔靴者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，你的位置在哪里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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