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屁者

        终于，约翰尼走进了卧室。西蒙听见他走向那个木箱，听见他挑选物品时发出的熟悉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上床。趴下，双臂举过头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蒙爬上床垫，将脸埋进枕头里。他的双臂向上伸展，手腕自然地交叉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绳索缠绕上他的手腕，将它们固定在床头上。更多的绳索缠住他的脚踝，将他的双腿向两侧拉开，绑在床角。他彻底动弹不得，整个人舒展开来，宛如一份献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考考你对规则的了解，”约翰尼说着，在西蒙大张的双腿间坐了下来，“答对一条，我就奖励你一次；如果答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猛地落在了西蒙本就酸痛的臀部上，发出一声清脆的拍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开始吧。第一条规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主人回家时，奴隶必须在门口跪迎，”西蒙背诵道，“每一次。都是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正确。”约翰尼的手指摸到那个塞子的底部，轻轻转动了一下。“那你今天遵守那条规矩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，主人。我没做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确实没做到。”约翰尼拔出塞子，随手放在一旁。“那么，奴隶如果没做到会怎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会受到惩罚，直到学会为止，主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。”某种冰凉滑腻的东西抵住了西蒙的入口——是润滑剂，而且用量不少。“现在，第三条规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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