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屁者

        “如假包换。”约翰尼扯了扯牵引绳，引导西蒙在玄关的地砖上跪下。西蒙顺从地跪了下去，双膝大张，双手在背后交叠——这是“一号姿势”，已成了他的本能反应。“西蒙，这位是约翰·普莱斯上尉，这位是阿利斯泰尔·普莱斯将军。他们是来评估你训练进度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评估，长官？”西蒙垂着眼帘，声音低沉而恭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审视，测试。看看约翰尼所说的‘你非常顺从’是否属实。”上尉绕着西蒙缓缓踱步，靴子叩击地砖发出清脆的声响。“他说你是他训练过的、最懂得顺从的‘舔靴者’；还说你比他指挥过的任何下属都更清楚自己的本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蒙的双颊顿时滚烫。“我只是尽力让我的主人满意，长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们拭目以待。”上尉在约翰尼面前停下脚步，两人的目光交汇，透着老战友间的熟稔。“我听过不少关于你的传闻，麦克塔维什MacTavish。但耳听为虚，眼见为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您不妨亲眼看看。”约翰尼解开牵引绳，指了指自己脚下的地面，“西蒙，给我们的客人展示一下，一个顺从的‘舔靴者’该是什么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蒙没有丝毫犹豫，膝行向前，压低胸膛，直到脸庞悬在距离约翰尼赤足仅几英寸的地方。这个姿势让他的臀部高高翘起，毫无遮掩，显得脆弱而无防备。他将双唇贴上约翰尼的脚背，虔诚地亲吻着那片肌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他的靴子，小子，”约翰尼纠正道，“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。”西蒙的胃部猛地收紧。没错——昨晚约翰尼还穿着靴子，但今天早上，他换上了牛仔裤，靴子却没穿。这显然是个考验。约翰尼想让他去崇拜那“不存在”之物，以此证明他所奉献的不仅是具体的服侍行为，更是对“服侍”这一理念本身的绝对忠诚。

        约翰尼走到衣柜前，取出那双作战靴——正是西蒙曾无数次用舌头擦拭过的那双黑色皮靴。他将靴子放在西蒙面前的地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把它们擦亮。让我们的客人看看，你对于能够服侍我们有多么感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蒙顺从地将额头抵在地板上，随后起身开始执行任务。他拿起第一只靴子，像捧着什么珍宝一样将其贴在胸前。他的舌尖沿着皮革与鞋底的接缝处缓缓游走，长而缓慢的舔舐让靴面泛起了光泽。那味道他再熟悉不过——皮革味、鞋油味，还有一种独属于约翰尼的气息。他动作有条不紊，用湿润的舌尖细致地舔过每一寸表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做得真够彻底的，”将军评价道，“这一点确实值得肯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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