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屁者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并不觉得自己安全。他感到赤裸裸地暴露在外，毫无价值；他赤身裸体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，泪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。一个合格的“容器”不该是这副模样，这也不是他们训练他时所期望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……”他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，“对不起，主人……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……我停不下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嘘。”“队长”用拇指轻轻拂过他的脸颊，拭去泪水，“你没出什么问题。这叫‘服从后的情绪低落’。在经历过激烈的互动之后，有时会出现这种情况——尤其是当我们对你的要求达到那种程度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服从后的情绪低落”。他以前在俱乐部里听其他处于从属地位的人私下提起过这个词。他从未想过自己会亲身经历——他一直以自己的耐力为傲，自诩能够承受主人施加的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去叫阿利斯，”约翰尼说道。西蒙听见脚步声渐行渐远，朝厨房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队长”将西蒙揽入怀中，毫不费力地将他从冰冷的地板上抱了起来。他抱着西蒙来到客厅的沙发旁，动作出奇地温柔，让西蒙靠在自己的胸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试着呼吸，”他引导道，声音平稳而镇定，“用鼻子吸气，用嘴呼气。对，就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蒙努力照做，身体却依然止不住地颤抖。“队长”的心跳在他耳边平稳地律动着——那是一种令人安心的节奏，让他得以重新找回当下的真实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楼梯上传来脚步声。阿利斯泰尔出现在门口，在看到西蒙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时，他脸上的神情瞬间从好奇转为了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‘服从后的情绪低落’，”“队长”简短地解释道，“约翰尼觉得你在场或许会有帮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利斯泰尔快步走过房间，在他们身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。他的手找到了西蒙的手，手指熟练而自然地交扣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嘿，”他轻声说道，“我在呢。我们都在这儿陪着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利斯的存在——作为同样处于从属地位、深知这种处境下特有脆弱感的人——让西蒙胸口那股紧绷的郁结稍稍舒缓了一些。他并非孤身一人，也不是第一个有这种感受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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