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屁者

        西蒙脑中一片混乱。“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约翰尼与“队长”交换了一个眼神，两人之间似乎有着某种无需言明的默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从这一点说起吧，”队长缓缓开口，“我们不会把人当成‘容器’来圈养。我们也不会对一堆‘空洞’产生情感羁绊。更不会为了一个对我们毫无意义的人，整整担心了四十八个小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担心？”西蒙虚弱地重复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几乎把所有空闲时间都花在这上面了，”约翰尼承认道，“盯着监控画面，确认你是否安好，还讨论过万一出了什么意外该怎么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差点提前回家了，”阿利斯泰尔补充道，“他们每天两次联系我，通过监控系统确认你的状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蒙胸口那团紧绷的结开始松动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温暖的感觉——那是一种危险地接近于“希望”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你们说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我当时说了什么，”队长温和地打断了他，“我也明白，当你独自一人面对这些话整整两天后，它们的含义在你听来会变得完全不同。这是我们的错，西蒙。”“我们本该让你做好更充分的准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也本该做好更充分的准备，”约翰尼补充道，“我们出发得太匆忙，除了后勤安排，根本没时间考虑别的。我们本该想办法带上你，或者至少该好好跟你沟通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只留给我一台机器，”西蒙低声说，“除此之外，什么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知道。”约翰尼的声音有些哽咽，“真的很抱歉。我们当时太沉浸在那种情境里了——沉浸在那种让你陷入绝望、极度渴求的幻想中——以至于忘了，在那层层训练之下，你还是个活生生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我们非常在乎的人，”队长补充道，“我们之所以选中你，正是因为我们想要的不仅仅是一个供人使用的躯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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