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屁者

        阿利斯的神情变得柔和，透着理解。“没关系。我们可以一起慢慢找答案。眼下，不如先从让你感到舒服的事情开始？洗个澡？吃点东西？还是睡一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都要，”西蒙低声说道，“全部都要。”“我想要一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约翰尼的笑容温柔。“那你就拥有这一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在一种温和而模糊的氛围中流逝。船长将他抱上楼——就像对待一件珍宝那样将他抱起——然后让他坐进宽大的浴缸里。阿利斯泰尔放好水，用手腕试了试水温，随后加入了细腻丰富的泡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以吗？”约翰尼指了指塞在西蒙体内的那个物件，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西蒙点了点头，忽然感到一阵羞怯。那个玩具被轻易地取了出来；他感到片刻的空虚，但温热的水流很快便抚慰了他那饱受折腾的私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会帮你彻底清理干净，”船长承诺道，“然后再谈谈你今后有什么需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场沐浴简直如天堂般美妙。四个人挤在宽大的浴缸里，肢体在泡沫下交缠在一起。他们用温柔的双手为他清洗——没有粗暴的动作，没有命令，只有轻柔的触碰和安抚的话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跟我们讲讲你自己吧，”约翰尼在某个时刻开口道，“不是作为‘臣服者’的那一面，而是真实的你。你喜欢什么？讨厌什么？又有什么梦想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西蒙眨了眨眼，被这个问题惊到了。“你们想知道我的梦想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想了解关于你的一切，”阿利斯泰尔肯定地说道，“你最喜欢的颜色，童年养过的宠物，还有你无法忍受的食物……”“全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过去几周里，他仿佛只剩下身上那些供人使用的“孔洞”；如今听到这样的要求，他感到有些不可思议。但当他开口——起初还断断续续，随后愈发坚定——他察觉到内心深处发生了一些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仅仅是一个容器，也不仅仅是一堆孔洞的集合体。他是西蒙——一个有喜好、有厌恶、有希望、也有恐惧的“人”。而眼前的这三名男子，想要了解的正是这个“人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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