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屁者

        “看看我会如何……”西蒙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一丝破音，“你们任由我以为自己搞砸了一切。你们竟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需要确认戴恩能不能击垮你。”约翰尼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愧疚，“我们需要看看，在还没来得及做出调整之前，你会不会先被压垮。我们还得看看，你是否会使用‘安全词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蒙透过模糊的泪眼盯着他们：“你们是在考验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在考验他。”队长用拇指轻轻摩挲着西蒙的肩胛骨，“考验一个心怀叵测的受训者，是否能在短短几天内，就摧毁我们数月以来的训练成果。同时也考验我们的孩子是否足够信任我们，愿意把真相告诉我们——即便这真相听起来像是借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蒙脑中一片混乱。“可你们惩罚了我。你们……”他的声音再次哽咽，“你们说我让你们失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只是在扮演各自的角色。”约翰尼神情痛苦，“对于说过的那些话，我真的、真的非常抱歉。但我们必须把这一切进行到底。我们得确认，我们的训练是否已经让你掌握了为自己争取权益的能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自己争取……”西蒙长长地吸了一口气，身体微微颤抖，“我还以为你们要赶我走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绝不会。”队长的语气坚定而决绝，“你是我们的人，西蒙。不是因为你完美无瑕，也不是因为你从不出错——仅仅因为你是我们的人。无论发生什么——无论是蓄意破坏，还是遭遇失败，亦或是其他任何事——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蒙感到胸口一阵紧缩。又一波泪水夺眶而出，但这一次，心境已然不同。这并非那种因绝望而产生的、滚烫且令人窒息的泪水。这些泪水更像是一种洗涤，一种释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过来。”约翰尼张开双臂，西蒙随即扑进了他的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脸埋进约翰尼宽阔的胸膛，手指紧紧攥住对方衬衫的布料。上校贴在他的身后，用温暖、力量以及一种宣示主权般的姿态将他紧紧包围。西蒙因剧烈的啜泣而浑身颤抖，但环绕着他的双臂始终稳如磐石，没有丝毫动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好害怕，”他贴着约翰尼的皮肤低语道，“我以为我要失去一切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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