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屁者

        约翰的下颌绷紧了。“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能解释一下，为什么那个设计了我们‘否认协议’的人，连独自待上十二个小时都做不到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本该刺耳，听起来也该像是一种指责。但约翰尼的语气里只有温暖，他的手探入被褥，按在约翰的大腿上，轻轻捏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睡不着，”约翰说，“床太大了……也太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是真正的原因。”约翰尼压低了声音，“再想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约翰握着马克杯的手指愈发用力。西蒙凑得更近了些，手掌落在了约翰的膝盖上。阿利斯在另一侧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；刹那间，约翰被包围了——被触碰着、被拥抱着、被渴望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独自一人太久了，”约翰终于开口道，“在你们出现之前，在这一切发生之前……我学会了依赖这份宁静，学会了在自律中寻求慰藉，而非通过与他人的联结。”他顿了顿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“但现在——拥有了你们，成为了某个整体的一部分——天哪，这仿佛击碎了我内心的某种东西。那种‘渴望’……我无法像掌控其他一切那样去掌控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或许，你本就不该去掌控它，”约翰尼轻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所拥有的，唯有掌控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有我们。”约翰尼的手掌顺着约翰的大腿向上滑去，“这正是你拒绝正视的事实。我们留在这里，并非因为你掌控着我们；而是因为我们选择了你。我们每一个人，都是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约翰呼吸一滞。

        西蒙挪动身体，膝行向前，与约翰四目相对。“长官……约翰。”他特意直呼其名，语气沉稳而郑重。“我曾多年认定自己不配被人渴望。是你让我明白并非如此。并非通过掌控，而是通过关怀——通过你在调教结束后拥抱我的方式，通过你确保我安然无恙的举动，通过你引导我……”“……能越过我的心防，却绝不会逾越我的底线。”他的手抚上约翰的脸庞。“我爱你。我爱约翰尼。我爱阿利斯。我喜欢属于你的感觉。但最让我欢喜的是，你同样允许我们成为属于你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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