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屁者

        约翰咬紧了下颌。“我并非独自一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你并不和我们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带来的冲击力远超预期。约翰呼吸一滞，胸口因这句真相而隐隐作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场‘情境’是有规则的，”约翰说道，但语气中缺乏底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‘情境’确实有规则，”西蒙附和道，“但规则是你制定的。你完全可以改变它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约翰转过头，透过栏杆看向西蒙。年轻人的神情坦诚而恳切，没有丝毫反抗或挑衅之意，仅仅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约翰尼还有正事要处理，”约翰说，“你们俩得学会耐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已经学会了耐心，”阿利斯的声音很轻，“我们已经忍耐了数月。对我而言，甚至已是数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约翰的手下意识地动了，指尖穿过栏杆，轻轻拂过阿利斯的脸颊。将军闭上双眼，顺势向那触碰靠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利斯，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概就是从你允许我不再假装自己不想要这一切的那一刻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约翰轻笑出声。“真调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长官。”阿利斯睁开双眼，神情变得严肃起来，“我们并不是要你破坏这场‘情境’，我们只是希望你能留在这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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