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屁者

        水泥地面太硬，姿势也别扭得很。肩膀被栏杆硌得生疼，明天脖子恐怕也要抗议了。但这些都不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重要的是西蒙的呼吸声逐渐变得平稳，重要的是即便阿利斯已经沉入梦乡，他的手依然紧紧扣着约翰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重要的是，他不再孤单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深夜里，约翰尼的声音穿透了黑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知道你们会在这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约翰睁开眼。约翰尼站在门口，昏暗的走廊光线勾勒出他的轮廓。他的神情难以捉摸——既像是觉得有趣，又透着几分了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睡不着，”约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得出来。”约翰尼穿过房间，靴子落在水泥地上，没有发出一丝声响。他在约翰身旁蹲下，打量着眼前的景象——笼子里睡着两个男人，而约翰紧贴着栏杆，仿佛他本就该属于这里。“你知道这会破坏调教氛围的，”约翰尼轻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本该是那个最懂得自律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约翰尼的手抚上约翰的脸庞，拇指轻轻扫过他的颧骨。动作轻柔而亲昵，这种亲密感在他们通常的调教情境中难得一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个固执的混蛋，”约翰尼低语道，“你爱他们爱得太深，以至于这正在一点点吞噬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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