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屁者

        约翰解开了皮带。皮带在裤袢间滑过，发出轻微的嘶嘶声，让西蒙和阿利斯都不由得浑身一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西蒙。靠墙站好。看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蒙立刻照办，背部紧??贴着冰冷的混凝土墙面，心脏在胸腔内剧烈跳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是，”约翰将皮带对折，“反抗的代价。不是‘边缘控制’edging，也不是被关进笼子。这就是我麾下的士兵忘了谁才是下达命令的人时，会落得的下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一下抽在阿利斯的背上，清脆的声响在墙壁间回荡。将军的身体猛地一震，从紧咬的牙关间挤出一声闷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数数，”约翰命令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，长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是一下。位置更靠下，抽在了臀部上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，长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利斯的声音依然平稳，但西蒙注意到他的双手在颤抖，手指在背后紧紧攥成了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挺硬气，”约翰说着，落下第三下，“还想装出一副坚毅沉默的样子？让我来帮你改改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四下抽在大腿上，阿利斯的镇定终于崩塌——他倒吸一口凉气，头也随之垂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四……长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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