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屁者

        将军的脸涨红了，但声音依然稳如泰山：“是的，主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第六条规则：你必须保持……”“关于你的身体素质。你的身体是我们所使用的器皿，你必须保持它强健、灵活且体面。除非我们取消，否则每日锻炼是强制性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明白了，主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七条：你必须时刻保持整洁、仪容得体。你的孔穴要随时做好准备，以供我们使用。这意味着必须进行定期的内外清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利斯用力咽了口唾沫，深吸一口气，胸膛随之起伏。“是的，主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约翰尼从笔记本上抬起目光，带着一种捕食者般的兴致注视着阿利斯的反应。“第八条：除非我们先开口，或者你需要询问与服务相关的重要事项，否则不得擅自发言。闲聊是一种特权，而非权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明白了，主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九条：你必须睡在我们指定的地方。可能是床上、笼子里、地板上，或是我们的脚边。对于安排的睡眠处所，你必须心怀感激地接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利斯点了点头。“是的，主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第十条：我们提供什么，你就吃什么；我们让你什么时候吃，你就什么时候吃。若要食用或饮用并非直接提供给你的东西，必须先征得许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明白了，主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约翰在椅子上挪了挪身子，微微前倾。“最初的这十条规则确立了你的基本定位。它们不容商量。无论我们是否在场，这些规则在每一天的每一刻都必须严格遵守。违反其中任何一条，都将被视为严重过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约翰尼继续说道，语气平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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