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屁者

        “他……长官，他本该休息的。”西蒙的声音比他预想的还要微弱。“我们当时都在场。你说过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我有事要处理。有些烂摊子得收拾——就是昨天西蒙公开闹出的那些事儿。”约翰尼咬紧了牙关。“结果倒好，就在我忙着跟上校解释什么是‘得体的行为举止’时，我们那位‘亲爱的’普莱斯将军，竟然动用职权，推翻了我给教官们下达的关于明天日程安排的指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日程安排？”约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原定要对西蒙进行进阶评估的那项安排。按计划，阿利斯本应在场观摩并给出反馈，走个过场而已。”约翰尼发出一声苦笑，“可倒好，阿利斯直接给训练处打了电话，搬出自己的军衔，说评估没必要了。他还说，西蒙昨天的表现已经足以证明其实力，再进行后续测试纯属浪费资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蒙眨了眨眼：“他……取消了我的评估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违抗了直接命令。”约翰尼的声音再次变得冰冷，“利用军衔越过了我的职权范围。在没征求我们俩任何一人意见的情况下，擅自决定了你的训练安排。后来，当上校试图联系我进行确认时，阿利斯竟然告诉上校，说我‘无法参与商议’，还声称‘在我缺席的情况下，应由军衔高者决定行事准则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约翰缓缓呼出一口气：“这是哗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，就是哗变。”约翰尼转过身，在房间里来回踱步，“换作其他任何情况，我早就……”“……被剥夺了指挥权。但在这里，在这栋房子里——”他停顿了一下，转过身，面对着瘫在地板上的西蒙。“在这里，他得学会什么叫下跪。什么叫服从命令。什么叫臣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蒙感到喉咙一阵干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现在在哪儿？”约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人正押着他过来，待会儿会直接把他扔在门口。”约翰尼看了看表，“五分钟，或许还要快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蒙的双膝抵在地板上，酸痛不已，却不敢动弹。约翰尼态度的剧变——从今早那温柔的表白，转变为此刻这种冰冷而克制的怒火——让西蒙彻底乱了阵脚。恐惧紧紧攥住了他的胸口，除此之外，还有另一种情绪在滋生……一种更为炽热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