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屁者

        “恐惧游戏”。他终于反应过来了。尽管大脑还在飞速运转、试图理清现状，身体却已本能地对约翰尼的怒火做出了回应。尽管胃里翻涌着恐惧，他的性器却在与大腿的摩擦中有了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约翰尼注意到了——他当然注意到了。他的目光扫过西蒙的身体：毯子滑落到了腰间，露出赤裸的胸膛；乳头在凉意中挺立；大腿紧绷，抵着地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这样，”约翰尼低语道。他伸手托住西蒙的下颌，迫使他仰起头。“这种恐惧……这种渴望。你已经在向我臣服了，对吧，小家伙？即便你根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，长官。”西蒙的声音断断续续，呼吸急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晚，你要好好看着，”约翰尼用拇指摩挲着西蒙的下唇，“看看在这个家里，如果有人忘了自己的本分，会落得什么下场。你要好好学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学什么，长官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学学什么叫‘属于我们’，”约翰尼松开手，向后退了一步，“学学什么叫服从。”“……而如果你不这么做，又意味着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前门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。两个人的低语声响起，随后渐行渐远。紧接着，阿利斯出现在了客厅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起来狼狈不堪。掺杂着灰发的头发乱蓬蓬的，便装皱皱巴巴；他的脸紧绷着，神情复杂——或许是出于反抗，或许是出于恐惧，又或许两者兼有。他的目光先是落在约翰尼身上，接着转向约翰，最后定格在跪在地上的西蒙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约翰尼。”阿利斯极力克制着自己的语调，“我可以解释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闭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利斯猛地闭上了嘴。他咬紧牙关，脸颊上的肌肉微微抽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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